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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被挥霍的青春(86)  

2017-01-03 08:48:27|  分类: 被挥霍的青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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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交流

在响水县插队落户生活肯定比无锡艰苦,主食是玉米、山芋干,很少能吃到大米。品种极少的蔬菜大多是老乡赠送的,炒菜时看不到一点油星。《论语·述而》中写道:“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意思是孔子在齐国听到了韶乐之后,高兴得三个月不知肉味。我们在封闭的农村,听不到什么“韶乐”,却是成年吃不到猪肉,同样几乎忘掉了肉味。劳动也十分单调繁重,特别是农忙时,常常一天劳动结束,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做了。这些物质生活中的艰苦困难,由于我们都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都能一一克服。只是精神生活的贫乏,消息的闭塞,使我们像生活在孤岛上一样,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使我们不能忍受。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同学好友告别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往往是“一路平安,记得给我写信。”父母、子女分别时更是谆谆嘱咐,“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家里写信。”大批知识青年的上山下乡带动了邮电事业的欣欣向荣,大大增加了邮电的业务量,只是受当时的条件限制,农村尤其是苏北偏远贫穷地区的邮电服务,还远远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我们到达了落户的新家,放下行装第一件事情就是写信向家里报平安,以平复父母的牵挂之心。也不知什么原因,从响水县到无锡市区区三百多公里路程,一封信居然要走五——七天;从无锡到我们的新建二队,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慢的路上要走十天半个月,有时甚至还会丢失,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这样等待回信便成了我们天天盼望之事。

那时邮电通信相当落后,整个公社大概只有一、二个投递员,最远的大队离开公社有近三十里地,送来的报纸日报变周报,而且只送到大队部。我们离开大队有三四里地,去一趟来回近一个小时,还不知有没有信,如果没有信,白跑一趟多不合算。而且白天上工,只有晚上才有空,碰到没有月亮的时候,黑灯瞎火地走上个把小时,天气又冷,真不是好玩的。这时四队的女生毛晓月站了出来,她的哥哥在部队里是司号员,她也学会了吹号,于是我们相约每天晚上七点,她在四队村后,我们在二队村前通过吹号和手电筒进行联络。这时学过旗语的孙家庆也站了出来,仿照摩尔斯电码编了一套简明扼要的灯光信息谱。例如,一长一短,表示我们听到号声人已经到位;对方回复一长一短,表示同样意思;二长,表示请问有没有信;连续短光,表示有信或者有事,快来;二长二短,表示没有信或者没有事;三短一长,表示再见等等。孙家庆同学为增加信息内容,还试着在手电筒上蒙上红布,只是距离太远,亮度不够,看不到,只能作罢。灯光信号谱一式两份,我们与毛晓月各执一份,这样我们通过军号声声和强光手电发出信号,使我们二队和大队的联系紧密起来。也就在这时,我们知道了国际通用的紧急求援信号为“SOS”,这三个字母并非任何单词缩写,只是因为它的摩尔斯电码为···— — —···”(三点,三长,三点)听起来是连续不断的“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这是电报中最容易发出和辨识的摩尔斯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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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还行,毛晓月在同伴的陪同下,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准时来到村后;我们同样如此每天晚上轮流派两人到村前与四队联络。黑暗中当我们听到远远传来的军号声:“5-1-3-1--,3-5-5-1—”时,心情尤为激动,终于有消息了,急忙打起手电筒,回答我们已经听到了。如果对方发出“有信”的消息时,我们更是兴奋异常,往往俩人结伴一起赶往四队,连夜取回信件。但大多数情况时没有消息,我们回了个“再见”,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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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请不要认为我们这是在胡搞。毛晓月同学吹奏的可是正宗的解放军军号,“L5-----1------3-------1-----3------5------L5-----1-----其中L代表降八度,这是部队的起床号。为什么明明我们是进行联络,却吹起了起床号?这是因为起床号比较简单,吹起来容易方便,如果要让毛晓月同学吹复杂的号谱,无疑是为难毛同学了。即便如此,这嘹亮的军号声引来生产队民兵连长的注意,他是部队复员军人,自然听得明白这军号的含义,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要睡觉应该吹熄灯号了,怎么反倒吹起起床号?部队培养成的警惕性,使他大吃一惊,不要是什么潜伏特务的暗号吧?立刻循声找到了正在与四队联络的我们,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通,终于使这位民兵连长明白了,他哈哈大笑了一通,说道:“我还以为是特务的联络暗号,真有你们的。”说完便回家了。他轻描淡写地这么一说,把我们可吓得不轻,如果真把我们当成特务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方面天天晚上联络,往往是空手而回;还有是天气不好时或风向不对时,往往联系不上,瞎耽误功夫;三是即便有信件,也不知是谁的,有的同学愿意去四队,有的同学却说肯定不是我的,我不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到底来回近一个小时的夜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民兵连长这么一打叉,我们与四队的军号与手电联络便中止了。
不过,我们还是要感谢毛晓月同学和诸小蕴同学,当看到我们二队有信时,她们会不顾疲劳地连夜送给我们。因为虽然不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对于劳累寂寞的知青来说,不管是什么“信件”都是宽慰心灵的良药,都是与外界联络的纽带,都是能抵万金的宝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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