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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被挥霍的青春(55)  

2016-07-29 13:39:20|  分类: 被挥霍的青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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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响水县康庄公社的第一顿中饭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这也是到苏北插队落户的第一顿饭,大家都以为是公社宴请大家的,因此也没有计较什么。谁知后来发下来的知青安家费账单上赫然写明招待费10.18元。这是什么概念?按照当时响水县的生活水平足足可以十分光彩地吃两次“桌子”,再明确一点也就是可以参加两次亲戚朋友的婚宴,每次的礼金为5元,而且一点都不寒酸。实际上几年后田玉参加同事(民办老师)的婚礼,同事们合送的礼品平均每人才2元多一些。真不知道每个知青10.18元“招待费”,招待的是何方神圣?

【原创】被挥霍的青春(54) - 田玉 - 破茧集博客

 

【原创】被挥霍的青春(54) - 田玉 - 破茧集博客

 

吃完中饭,行李还没有到,只能等待。这时公社有关领导公布了知青分配方案:

康庄大队:第13891011131415共计9组;

新北大队:第567共计3组;

红星大队:第1216共计2组;

新建大队:第2440共计3组。

说明:这些组是无锡市二中工人宣传队按照各组全部迁移户口的顺序排列的,先全部迁出户口的知青组排列在前。田玉所在的组为第二组,因此是学校第二个全部迁出户口的组。排在第1组的孙家庆的弟弟孙家祥那一组。

这里有一个插曲,本来我们第2组是分在康庄大队的,与第1组分在相邻的两个生产队,一个是五队,另一个为十队,这两个生产队本来是一个生产队,后来因为人太多才分开的。这样分的目的是为了照顾孙家庆、孙家祥兄弟俩能靠得近一些。不料此事被我组的诸同学知道了, 他找到张嘉彤大发牢骚:“咱们分在康庄大队,我妹子分在新建大队,我问过了,两个队要相距二三十里的,这那哼叫照顾兄妹分得近一些?”张同学听了之后,二话没说随即找到公社分派知青的负责人要求说道:“我们这一组一定要与第40组(即诸同学妹妹那组)分在一起,一是照顾他们兄妹关系,另外我们如果衣服破了,总不见得让我们跑几十里地去请她们补。”负责人听说后立即照办,把我们第2组调整到新建大队。这么一折腾,照顾了诸家兄妹,但拆散了孙家兄弟,正所谓“救了田鸡饿了蛇”,不过孙家兄弟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不满,反而后来成了诸同学的好朋友。当时,我虽然是组长,但这些大事全不用与我商量决定,只有为大家服务的小事才需要我来做。

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分到哪个大队、或是分到哪个生产队都无可无不可,因为我们根深蒂固地认为“党的需要就是我们的志愿!”不能跟党跟组织讲什么条件、提什么要求,服从分配这是我们的原则。另外还有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们如果是金子也不担心放到什么地方,总有一天会发出光芒;如果不是金子随便到什么地方也不会有用。所以从康庄大队调到新建大队,其他同学也没有表现出多少反对意见,或许他们圧根儿也不知情。过了一年多,当我们第一次参加年终分红,新建大队与康庄大队之间的差距也许会使某些人后悔,当然这也只是田玉“以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不过,有一件事情是任谁也想不到的,那就是几个知青组之间需要照顾的关系,在一年多之后统统不需要照顾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结果?当然这是后话,容田玉在后文慢慢细述。

分配安排终于停当,来迎接我们的新建大队的领导与我们接上了头。他一开口便使我惊愕不已:“老顾!”我左顾右盼以为他在跟其他人在说话,这时他反倒笑了,旁人赶紧告诉我,“这是叫你呢。”叫我?叫我“老顾”?我长到现在二十周岁,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叫我“老顾”,我老了吗?后来才弄明白,这是大队书记对我的尊称,那是相当的客气,反而弄得我不知所措。搞明白后,我真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烂泥扶不上墙,不受人抬举”的感觉。他接着说:“我姓十八子雷(李)。”这下子我彻底蒙了。什么“十八子”?什么“姓雷”?我听了几次也不明白,也无法无法理解。好在旁边有人用手指在手掌上写了个“李”字,我这才明白李书记的意思,真是把人“雷”到了,由于地域关系,当地人发音中没有“李”这个音节,通通为发音为“雷”。原来公社要求所有有知青安排任务的大队领导都要到公社迎接,于是新建大队来了几个大队干部,他们是大队书记李孝明、大队长孟凡全、副队长刘荣余,民兵副营长董开前等。

口音不同,导致交流困难,于是我们就问了一个问题:“新建大队离这里多远?”回答是:“没多远,十来雷(里)地。”

这时我们的大件行李先后送到,不少大队已经出发,康庄大队最牛,用拖拉机接着知青走了,我们大队正好有大(牛)车上公社卖粮食,于是装上我们的行李向新建大队走去。

 

(未完待续)

(注:照片为诸正华同学2015年8月所摄,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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