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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茧集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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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教而优则士(十三)  

2014-01-05 13:55:03|  分类: 教而优则仕《杜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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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这一次中考是我们人生中最关键的一次考试?且听田玉慢慢道来。

一九六四年,我们进入初三紧张的学习迎考阶段。这时江苏省重点中学盐城中学出了个先进学生代表董嘉庚,他宣布不参加高考直接下乡务农,并且把名字改成了董加耕。一石激起千层浪,此事在无锡市二中也掀起了浪潮。高三年级应届毕业生中也有响应号召,不参加高考而直接下乡务农的,田玉还记得其中有一人名为刘赤球,意思是毛泽东思想要红遍全世界,这当然也是自己改的名字。当时我班有一位同学叫涂一图的,也宣布不参加中考,直接到农村去务农。这位同学便成了我们学校的典型,到处演讲宣传。童校长在一次全体毕业生会议曾经庄重宣布:涂一图这样的学生肯定能考取二中高中,并不是成绩不好,中考考不上,没有出路,才提前下乡的。当时全场哗然。童校长还说,我保证涂一图能考上二中(高中),现在年纪还小,等上了高中,再下乡也不迟。不过这时的涂一图已经骑虎难下,到底还是没有参加中考,被安排到溧阳县插队落户。比起田玉高中毕业后,到响水县插队落户,溧阳那真是在家门口似的。

【原创】读萧老师的长篇小说《杜小大外传》(十三) - 田玉 - 顾富国博客

 

光阴似箭,中考很快就考过了。出榜后的情况是:我班共五十多个毕业生,有四个没有考上,后来都去了苏北国营农场。剩下的约有一半考上了高中,其中包括田玉在内,有22人考入本校高中部;另一半中,约有三分之一考上中专,三分之二考上技校。中专的学制基本是四年,技校的学制大多为三年,高中的学制肯定也是三年。

三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对于国家和人类社会来讲也是弹指一挥间,对于人的一生来讲也不是很长的时间。不料,就在这三年中间,中国发生了一件史无前例空前绝后的大事,开展了文化大革命,这样一来,学校停课,中学和高校后来都停止招生。

因为文革是中央号召全国人民搞的,作为青年学生响应号召,走在运动的前列这是必然的。正是靠了这些红卫兵小将,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才燃遍了全中国,最后达到了中央的预期,揪出了中国的赫鲁晓夫及其在各地的代理人。

开始时,学生停课,同学们一起批斗老师和学校领导,不要考试,不要上课,还能到各地去串联,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子一天天过去,对于个人来讲几乎是一无所成,不过在全社会“知识越多越反动”,“读书无用论”的潮流席卷之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时间到了一九六八年,我们实际应该毕业一年多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初中毕业时考进技校、中专的同学,这时都先后分配到了工作,踏上工作岗位,每个月至少也能拿到30多元钱的工资,这些钱足够个人开销,还能减轻一些家庭负担。

而我们读的高中,虽然有着与中专技校一样的同等学历,却无权分配工作,只能“四个面向”。所谓“面向农村、面向边疆、面向工矿、面向基层”的四个面向,对于无锡市的6667届初高中毕业生来讲,实际上只有一个面向,就是面向农村插队落户,而且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盐城地区响水县。

这时不要说分配工作了。我们想起了四年前,初中毕业就去溧阳插队落户的涂一图,我们连他都不如,他插队好歹只有离开无锡几十公里,而且四年多了,总算在当地也有了小小的出息,我们多读了四年书(其中有一年是文化大革命),还是落得插队落户一样的下场,而且还在遥远的苏北,真是读书不合算。

【原创】读萧老师的长篇小说《杜小大外传》(十三) - 田玉 - 顾富国博客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那一次中考确实是决定命运的考试,因为凭着考取无锡市二中高中的成绩,考个一般的技校应该不成问题,这时就能当上工人阶级,享受领导阶级的待遇。现在志愿选择错了,一切都错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个人的历史从此重新写过,并且只能享受同盟军的待遇。

萧老师的《外传》中也写到毕业生上山下乡的情节。不过,以田玉的分析,情节是虚构的,只是为了衬托杜小大大公无私的性格而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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