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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茧集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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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教而优则士(八)  

2013-12-12 09:05:29|  分类: 教而优则仕《杜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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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所思的是海洲师范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上还要求各位新生,在报到时除带好文具、生活用品外,一定不要忘记带一把锄头一条扁担,以便参加建校劳动,共同建设我们的新校舍和新生活……

【原创】读萧老师的长篇小说《杜小大外传》(八) - 田玉 - 顾富国博客
  

对于这样的通知书,杜小大不禁哑然失笑,有得买了锄头扁担去上学,还不如回沙浪种田,好婆家里锄头扁担都是现成的,还用不着买。这时田荒书记在关键的时刻出手了,正好教育局向实验中学下达了四个留校指标,她把优秀毕业生杜小大留校当了老师。小大心想反正是当老师,与其再读两年师专做老师,不如现在直接做老师,还能为家庭减轻一些负担。这样做,对于杜小大来说并不是一个最佳选择,但在当时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不料正可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小大这一留校,他的学历毕业证书也就一直停格在“高中”,再也没有改变,为后来的升职要“四化”(指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和专业化)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这里还有一个插曲。田玉仿照萧老师为支部书记起名的办法,为当时的校长起了一名字为“董百年”。董校长这个人物在《外传》中并没有出现,萧老师在书中将校长和书记两人合二为一,实际上二中在文革前能取得辉煌的成果,董校长功不可没。田玉在校时曾问过董校长:萧老师这么好,为什么让他留校,而不让他考大学?董校长的回答是:萧老师的水平已经比人家大学毕业生的水平还要高,再去读大学是浪费时间。事实也如董校长所言,萧老师的水平确实不低,可能是比有些大学毕业生的水平高,但没有了大学那张文凭,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了,那时就不讲水平,只讲文凭了。这是后话,这里暂且搁笔。实际上,当时萧老师的工资比同时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就要少不少。不过,萧老师聊以自慰的是比人家早工作,少了五年的大学开销,而且早算工龄早拿钱。

杜小大留校后,工作认真负责主意多,教学成绩显著,迅速从初一年级的语文任课老师,提升为初三毕业班语文的把关老师。并且在一次全市统考中,小大老师教的两个毕业班,取得一个语文第一,一个作文第一的优异成绩,大大地出了一下风头。

这一下实验中学红了,杜小大老师也火了,引来走马灯似的各色人等和活动:领导下基层调研,教研室派人总结,新闻单位采访;听课,座谈,调阅备课笔记,抽查学生作业,简直就是川流不息,门庭若市。那时还不兴旅游,不过能到风景秀丽的鱼米之乡溪洲来听课,顺便看看太湖鼋头渚,何乐而不为?

不过,也引来了一些质疑声,主要是“一次考试有什么希奇,也许是‘吃屎吃到了酱板豆’”(溪洲话,意思是碰巧而已)。一个高中毕业生有这么大的能耐?谁信呢?公开课都是演演戏的,早就做好了手脚(溪洲话,意思是事先安排好的)。

这时田荒书记又及时地出现了,她找小大谈话并不是准备吸收杜小大入党,而是告诫小大在成绩面前不要骄傲,要把成绩归于学生(田玉第一次听到)、归于集体、归于组织;成绩作为阶段已经过去,务必要夹紧尾巴,戒骄戒躁,谦虚谨慎,不断革命。

这无疑是对杜小大的一次棒喝,杜老师这时还在做着入党的美梦,心想为学校争得了这么大的荣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知不但入党没有轮到,还被白白批评了一顿,好像有了成绩一定会骄傲似的。

这时,学校里质疑声又一次响起,为了说服这些同行,平息这些不同的声音,学校破天荒地采取了一个措施,这也许是空前绝后的。究竟是什么措施呢?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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